再醒来时,宁宴正身处一间熟悉的卧室。身体的不适减缓了反应力,他望着天花板发愣。
卡洛斯观察着怀中雄虫的神色,眼中存着一分不明显的紧张:“宁宁?”
闻声,宁宴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正被卡洛斯拥着。他翻了个身,趴在军雌胸前,用鼻音应一声:“嗯……”
对于一睁眼就躺在上将府床上这件事,他没有作出什么反应,坦然接受了。
见状,卡洛斯松一口气。他不久前才给雄虫量过体温:“您还在发低烧,身上难受吗?”
“头晕,没力气。”
宁宴小声咕哝,声音带着初醒时的哑,听起来怪委屈的。他把侧脸贴上卡洛斯的胸口,倦怠地又合上眼皮。
卡洛斯将被子往上拉,把他整个儿捂住,只露出一个乌黑的脑袋。
晚饭时宁宴退了烧,可一到夜里,体温又升了上去。医护虫往来大半夜,上将府灯火通明。
宁宴的病情一直反复,断断续续折腾了一周才彻底退烧。他此前忙得脚不沾地,如今研究所那边的项目已经完成,他在直播间挂上假条,算是彻底将工作放下了,安安心心养病。
不知不觉,回到帝都星已经月余。
其间,帝都星局势天翻地覆。哈雷尔对于精神力部门的芯片势在必得,并以芯片为饵,让军内原本对于此事持反对态度的将领松了口。然而,在顺利掳走研究员后,前有真正的芯片被偷梁换柱,后有卡洛斯跨星系直捣黄龙,事态的走